以上萧何和周勃二人,可以说是到了灾难临头,已经无法挽回的时候了,
可是却在一席言论之中顿时转祸为福,一切相安无事,这都是一席妙语的巨
大威力。
不过,妙语虽然能转祸为福,却也要看是不是面对着一个贤明的君主。
如果皇帝昏庸愚昧,那么结果就不尽如此了。
再举一个汉代的例子。西汉末年,宣帝死去后,丞相萧望之受宣帝遗诏
辅助幼主汉元帝。由于萧望之深受汉元帝的器重,因此被当时的一些奸臣门
下:侍中许章、车骑史高、宦官弘恭和石显等人所嫉妒。弘恭、石显二人看
准时机,在元帝面前诬告萧望之与周堪、刘更生等人内外勾结、专擅朝政,
建议将萧望之等人“召致廷尉”。当时汉元帝糊里糊涂,还不知道“廷尉”
到底是于什么的,以为“召致廷尉”也无关紧要,于是就不加思索地同意了
这一建议。后无帝有事要召见萧望之等人。回报说已被关禁在监狱里了。元
帝一听大惊,急忙放他们出狱,回到朝廷继续主持政务。这时史高受恭、显
指使,出来上奏元帝说:“陛下刚刚继位,还没有以道德教化布告天下,而
先审查自己的师傅,既然已经把他送进了廷尉狱,就应该立刻罢免他的官职,
然后赦免出狱,以示恩德。”元帝不审其意,于是将萧望之等人贬为庶人。
汉高祖、汉文帝是一代明君,所以能够接受忠言劝告;而汉无帝昏庸无
能,听任奸臣摆布,这真是一个鲜明的对比。
帝王的权威往往如雷霆万钧,无所不及。作为皇帝身边的臣仆,畏君如
虎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一言不当,一事不慎都可以被削官为民,甚至身
首异处。
对帝王来说,他们一方面强调君权神授的思想理论,采取各种手段驾驭
百官、驱使百姓,维护其统治地位;另一方面帝王身处深宫,不可能详细体
察百官、了解下情。这样一来,在与臣仆或百僚的有限接触中,帝王就常常
依据臣僚的一言一行而产生喜怒,决定取舍。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才产生
许多“一言、一事之官”。
汉武帝当政时,未央宫御马官上官桀,养马得法,很受汉武帝喜欢。汉
武帝曾经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好,不能坐朝视事和在宫庭外骑马游猎。等汉武
帝病体痊愈后,他猛然发现宫中御马比以前瘦了不少,这位非常爱马的帝王
把上官桀找来,气愤地指责他说:
“你是不是以为寡人一病不起,连御马都不能再看上一眼了?”
说完便准备把上官桀关起来治罪,上官桀机敏而又真诚地申辩道:
“吓死臣也不敢这么想!一听说陛下圣体欠安,臣就日日忧虑、夜不能
寐,哪还有心思放在喂养御马上呢?臣失职,陛下愿杀愿罚,都请自便,只
要陛下圣体健康,臣死而无憾!”
这一席话未说完,上官桀已泣不成声。汉武帝被上官桀的忠诚打动,从
此对他格外器重,把他从一个养马官逐步提拔到骑都尉,汉武帝晚年又使上
官桀受遗诏辅佐少主。可谓皇恩浩荡。
官桀受遗诏辅佐少主。可谓皇恩浩荡。
鬼谷子认为在运用捭、阖两种游说技巧时,必须根据阴阳两种不同人物
来加以使用。在使用这一智谋时应注意以下几个方面:
1.从实际出发,根据实际情况决定用捭还是用阖。用阳还是用阴,以及
如何交叉运用。
2.应分清阴阳。哪些人物属阴类,哪些属于阳类,哪些事物属于阴类,
哪些事物属于阳类。这是运用捭阖术的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。对正面人物
和对反面人物进行说服工作,结果往往相背。
《鬼谷子》的开合之法,运用在当代经济发展中也很重要。如“耕地”
问题,保持土地合理利用效益,需用“开合之法”,“开法”为“用”,“闭
法”为“养”,“养”与“用”相结合,即可扩大生产,增加效益。
沈阳市于洪区彰驿村办砖厂,几年来坚持使用一亩地还一亩耕地的做
法,收到明显效果,共还耕地
200余亩,创纯利润人民币
40多万元。
前几年,这个厂取土随意性较大。怎么方便就怎么取土,土地资源浪费
严重。有人形容说:“到处取土,遍地开花,坑坑洼洼,难种庄稼”。后来,
村领导算了一笔帐,烧砖取土用的是亩产千斤水稻的良田,每年用耕地
40
亩,就等于少产
2万公斤水稻,十年就是
20方公斤啊。如果有计划、规范性
取土,用一亩还一亩,尽管复耕后前两年少收点粮食,每亩至少产三四百公
斤。于是他们采用“平行、平面、平伸”取土法,使土地资源得到了合理利
用。
“用一还一”,在使用开发土地和保护土地资源方面,找到了最佳结合
点,目前一些地区讲开发,就忽视了保护耕地,有的则是以牺牲耕地为代价
的。还以砖厂力例,有些砖厂只顾赚钱,取土无原则、无规划,取一片就废
一片,废一片荒一片,虽然开发了,土地却浪费了。彰驿村村办砖厂,坚持
“用一还一”,使土地呈现良性循环。目前,这个砖厂又开办两个分厂,实
际上是“一变三”,生产规模不断扩大,乡镇企业成本不断降低,经济效益
不断提高。
综上所述,这一智谋方法多用于错综复杂的国际政治斗争中,在工作、
生活、斗争中捭阖之术也很有用处。
钧言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