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立身处世,就是依据此理而有先见之明,议论万事万物。其先见之
明来源于道德、仁义、礼乐和计谋。首先是《诗经》和《书经》的教诲,再
综合分析利弊得失,最后讨论是就任还是离职。要想与人合作,就要在内部
努力,要想离开现职,就要把力量用在外面。处理内外大事,必须先明确理
论和方法,会预测未来,并善于在各种疑难处,当机立断。在运用策略时没
有失误,从而建立功业和积累德政。管理百姓,要使他们从事生产事业,这
叫做内部安定,团结一致。
如果国君昏庸不理国家政务,基层纷乱不明,为臣理事,各执己见,事
事抵触,还自鸣得意;不接受外面的新思想,还自以为是。在这种情况下,
如果朝廷诏命自己,虽然也要迎接,但有所防备。如果要拒绝诏命时,也要
设法给人一种错觉。就像圆环旋转往复一样。就不如急流勇退,乃是最好的。
[解析]
古代君臣关系是很难处的。君王声威赫赫,臣子也常在“一人之下,万
人之上”,不可一世,然而二者的关系是很微妙的。君王应怎样的明鉴清醒,
臣子应如何保其本位,进退有度,则是一门大学问。
当代的人际关系也当借鉴于此。在上下级关系中,在集团矛盾,商业经
营中,进退有度地创造理想的环境,使对方接受我方的意图,也是非常必要
的。
本篇名为“内揵”,指人的内心应自守,不被外物纷扰,不被琐事搅乱,
才能有所为。
本篇所论及的人与人(包括君臣)的关系是在内揵的前提下,有清醒的
交往目的与原则。以情为重,而又仁义宽容。以“情”字为网络事物的中心,
为应变事物以变通之法。即是鬼谷子的主导思想,也是人之常情,得“情”
自合,而失“情”则自去,才是建功立业的根本。
本篇所论及的人与人(包括君臣)的关系是在内揵的前提下,有清醒的
交往目的与原则。以情为重,而又仁义宽容。以“情”字为网络事物的中心,
为应变事物以变通之法。即是鬼谷子的主导思想,也是人之常情,得“情”
自合,而失“情”则自去,才是建功立业的根本。
战国时,赵国的国君赵惠文王死了(公元前
266年),赵太后临时管理
国政。第二年,秦国派兵大举进攻赵国,形势很危急,赵国派人向齐国请求
救兵,但齐国说:“必须让赵太后的幼子长安君到我国来当人质,我们才能
出兵。”赵太后心疼自己的小儿子,不答应这个条件。大臣们纷纷劝谏,但
赵太后就是不听,她还下令说:“如果有谁再来劝谏,我就要朝他脸上吐唾
沫。”这样一来,谁都不敢去劝谏了。
左师触龙见国情紧急,便想了一个计策,前去会见赵太后,赵太后见了
触龙,显得很生气。触龙则故意走得很慢,而且东拉西扯地和赵太后说了些
闲话,这才使赵太后稍微和气了一些。接着,触龙又说起自己的儿子,意思
是想为儿子谋求个差事。赵太后高兴地答应了,触龙以此为契机,进一步接
触正题,谈起了长辈该如何爱护儿子的道理,赵太后因为已经消了气,所以
对这些道理也听得入耳了。触龙说,为儿子着想,不能光看眼前,还应当考
虑他的将来,让他建功,他才能立业。赵太后终于被触龙说服了,同意派长
安君到齐国去做人质。长安君到了齐国,齐国果然出兵,解除了赵国的危机。
“内揵术”是《鬼谷子》中关于进献计谋的方法。主张拉近与游说对象
的关系,使其总是想着自己。要用道德、党友或财货等手段与游说对象联系
在一起。只要意见被采纳了,就可以独往独来。“内”就是使人采纳自己的
计策,“揵”是设法坚持自己的计策,要设法使自己的道德与被游说者暗合,
使自己的志向与被游说者一致,要设法得到重用,即使由于某种原因被解职,
也要设法再度被启用;要使自己的行为合于分寸、得体,使自己的谋略与决
策者一致。这就需要掌握被游说者的想法,不能草率行动。待完全掌握情况
以后,就可以控制对方。
楚汉争霸时期,刘邦曾封张敖为赵王。西汉建立后,丞相赵午、贯高撺
掇赵王,谋杀汉高祖。篡汉登基。
汉高祖惊闻此讯后,马上下令搜捕赵王及其逆臣,并颁下诏书:“追随
赵王反叛者,罪及三族。”赵王一看势头不对,携大臣田叔、孟舒至长安请
罪。
刘邦一见赵王,气得鼻孔生烟,把赵王骂了个狗血喷头,最后废赵王为
宣平侯。
接着审讯田叔、盂舒。不打不相识,一席谈话,二人的韬略雄才使刘邦
目瞪口呆,他万万设想到,小小的赵国还隐匿有这样的奇才!于是,擢田叔
为汉中守、盂舒为云中守。
汉文帝即位后,曾问田叔,“你可知道当今天下德高望重的长者是谁
吗?”
“愚臣以为云中守盂舒才是德高望重的长者。”
文帝摇摇头:“匈奴进攻云中,孟舒不能坚守,损兵折将数百人,这也
算得上德高望重的长者?”
田叔跪下叩头辩解道:“贯高谋反时,高祖曾诏谕全国,凡追随赵王者
罪及五族,孟舒自知罪过难免,便追随赵王到长安请罪,本想就打定要死的
主意,他也不知道日后要去云中守,更不会料到战事失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