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你们管理河东好了。”卫固等人听了,心中还很得意。哪知过了几十天,
杜畿便派兵砍下了他的脑袋。
从你们管理河东好了。”卫固等人听了,心中还很得意。哪知过了几十天,
杜畿便派兵砍下了他的脑袋。
唐德宗派李泌前往处理此事。李泌动身时,德宗下令皇帝的亲军神策军
护送。李泌笑笑,拒绝了,请求单骑前往。出了潼关,却又碰见另一支
3000
人的部队列队等待,带兵军官上前报告说:“奉皇帝密诏,前来护送!”李
泌当场写了一道命令,让他们退回。自己却快马加鞭,一路飞奔而去。
达奚抱晖听说李泌就要到了,不让将领们按礼节出城远迎。直到李泌距
城
15里了,才出去迎接。李泌当面一阵好夸奖:“你在危难之时,临时站出
来主持军中事务,为国家保住了这地盘,很有功劳嘛!”说着走着,进了城
内,开始主持工作。
第二大,做好一切准备,李泌将达奚抱晖召来,说道:“你杀了节度使,
按罪当处死的。不过今天饶你一命。这并不是因为我关照你,而是恐怕今后
再有此类事情发生。朝廷任命的将帅都派不下去,所以放你一条生路。”达
奚抱晖听罢此言,又悔恨又感激,只好逃跑了。
在开封,也出了这样的事情,镇守开封的宣武军节度使李万荣的儿子—
—兵马使李乃趁其父生病卧床之机,准备叛乱夺权,但是,另一位将军邓惟
恭却不买帐,把他抓起来扭送京师。这位邓惟恭也是位野心家,临时掌握大
权后,自以为朝廷会正式任命他为节度使,忽然传来消息,朝廷已经派东都
(今河南洛阳)留守董晋为宣武军节度使了!邓惟恭大失所望,不派人去洛
阳接董晋。
董晋上任时,随身只带十几个仆人,一个卫兵也没有。走到郑州,有人
劝说:“不如留在这里,看看开封那边有什么动静再说。”从开封来的人也
劝说不要进去。董晋一概不听,继续赶路。
邓惟恭没想到董晋这么快就来了,来不及想出对策便匆忙带领各位将领
出城迎接。董晋进城后,将军政大事仍然交给邓惟恭处理。过了一段时间,
邓惟恭心里越来越感到不安,暗地里策划作乱。事情败露后,董晋将邓惟恭
的同党全部逮捕处斩,而把邓惟恭捆送京师。
上述三个人,当时的处境是多么危险啊!都是独自深入叛乱之地,从容
稳妥地平息了事件,大智大勇,非同常人!唐代史书中,尚且讽刺董晋懦弱
苟安,政事废弛,其实不然。当时,朝廷恐怕董晋到开封后维持不住局面,
派汝州刺史屈长源为行军司马,当他的副手。屈长源生性刚强,刻薄,对许
多旧的规章制度都想改革。董晋开始并不阻拦他,等方案拿出却不采用,所
以军队安定不乱。以前宣武军的土卒十分骄横,很难管理,节度使选派亲信
士卒住在公庭旁边,执弓带剑,严阵以待,防止军队作乱,保护自己。对这
些亲兵,当然要时常赏赐他们酒肉,以慰劳笼络。董晋却不这样做,到任的
第二天,解散了这支卫队。董晋在开封任职三年而死,由屈长源接替他任节
度使,不久就被作乱的土兵害了。如果当初董晋听从屈长源的改革方案,恐
怕宣武军早就叛乱了。
从以上几个例子可以看出,审时度势是“抵术”的重要原则,矛盾是
客观存在的,解决矛盾的方法必须抓住时机,使之迎刃而解。
恰到好处地解决矛盾,才能不失时机地达到预期的目的。美国第
26任总
统罗斯福就如此成功了。
西奥多·罗斯福早有当总统的雄心。在纽约当警察局长时,他就很注意
自己的形象,故作姿态,办案力求公正。罗斯福的这一野心被《纽约邮报》
及《纽约太阳报》的记者雷伊斯和斯蒂芬识破了。他们在背后议论道:“看
来罗斯福有当总统的野心,这一切只是为了下一步棋打基础而已。”
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,这两个记者竟直接跑到罗斯福的警察总署办公
室,单刀直入地问:“罗斯福先生,我们二人在底下私议,认为你准备有朝
一日出来竟选总统,你说对吗?”
平时一向十分和善的罗斯福一反常态,脸色骤变,突然跳了起来,抓起
鸡毛掸子,不问青红皂白,就向斯蒂芬和雷伊斯劈头盖脸打来。二人见势不
妙,马上转身就逃。罗斯福还在后面高举鸡毛掸子,怒气十足地追逐,直到
二人逃出警察总署。